贞观女史

 

刘瑜说：“热闹有两种，一种是充实和丰富，一种是鸡飞狗跳。苍白也有两种，一种对能量的珍惜与节约，一种是荒凉与空洞。”

我是哪一种热闹，又是哪一种苍凉？

 

日子像放电影一般地过去。两个月来，有大风浪，有小琐碎。唯一不变的是deadline和头疼的考试。

这条路上，全部记在心里的是那些困顿疲倦压抑崩溃时的短信、电话和探访。是温暖的文字和图片。满满的感谢一直支撑着我的生活。

许多的事情，长的看不到尽头。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它只是，开始的结束。

 

连雨不知夏去处，一晴方觉秋已深。

秋已深。

慢慢来吧，慢慢爬吧。

 

 

此刻，我在小声地读着春树的一首诗：

 

我的哥哥是杜鲁门.卡波特。

他曾那么美。有一张美少年的脸。

他们毁掉了他。

他毁掉了他自己。

 

我的叔叔是陀斯陀耶夫斯基。他总是那么穷。打不起车。

我的舅舅是萨特。看见他我总想笑。

我的姨夫是卡尔维诺。他总是为我泡卡布其诺。

 

我的姑妈是波伏娃。穿着衬衫的波伏娃。

我的阿姨是安.兰德。她在Chinatown请我吃香港饼屋的下午茶。

 

我的远房亲戚是波尔布特。他毕业于金日成大学。

 

梦里与我仗剑走天涯的是我的姑父古龙。我们同饮同一杯酒。

 

我的大爷是海明威。

我的二大爷是诺曼.梅勒。

他们常下海打渔。终生未娶。

 

怎么能忘得了你？忧伤的伊万.布宁和太宰治。我的永远长不大的弟弟。

 

我向他们他们举杯。作为万寿路小组组长，我正在万寿路。身处其地。生逢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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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我正在中关村大街59号。身不处其地。生不逢其时。

 

我最近一段时间在履历上大量留白。

每天除了复习诸如语法逻辑数学作文之类的东西之外就是注意怎么样不去生病，照顾我脆弱的大脑和身体。

 

想说的是关于《民主的细节》。

醉钢琴的文章是我近年来看过的最中肯的民主笔记，她的知识面与清楚的逻辑也让人印象深刻。她让我想起了金龟换酒。这两人现在都在UK，都是人大毕业以及都是散文杂文议论文抒情文小说样样拿手，并且并且有着深刻的领悟力和穿透力，深入阳光下的泥沼。

 

摘一段：

 

“《中国人史纲》是柏杨老师的著作。虽然《丑陋的中国人》是柏老师最出名的书，《史纲》显然是他更呕心沥血的著作，书名其实应当叫《中国暴君史》。

 

“假使世界上有疯子集团建立的国家，北齐帝国就是了。高洋在金銮殿上设有一口锅和一把锯，每逢喝醉了酒，必须杀人才能快乐。而他从早到晚都在喝醉，所以他必须从早到晚不停地杀人。宫女宦官和亲信每天都有人惨死在他的盛怒之下……突然想起薛贵嫔曾经跟别的男人睡过觉，又把她杀掉，把血淋淋的人头藏到怀里参加宴会，在宴会高潮时掏出来抛到桌子上，全席大惊失色。高洋又把她的尸体肢解，用腿骨做一个琵琶，一面弹一面唱：佳人难再得。出葬时，高洋跟随在后面大声哭号。高洋把平时经常规劝他的两个弟弟高俊和高涣，囚到地窖铁笼里，高洋亲自去看他们，纵声高歌，命二人相和，高洋听了，不禁流下眼泪，然后提起铁矛，向二人猛刺，两个弟弟用手抓住铁矛挣扎，号哭震天，不久就被刺成一团肉酱。”

 

此类情节，书中四处可见。

 

看完此书，我特别想举手问两个问题：第一，那些“热爱中国传统文明”的人，能具体说一下热爱的是哪个部分吗？是“不禁流下眼泪”的部分呢，还是“向二人猛刺”的部分呢？第二，“沉默的羔羊”导演以及Kill Bill的导演，是不是深入学习过“中国传统文明”，才能拍出如此震撼的电影呢？”

 

另一段：

1.

对那年夏天，确实没有多少悲情感。一是因为当时年纪小，只有13岁，但更主要的是因为我对一切“群众运动”有天然的隔阂感。总觉得那年夏天的学生和66年夏天的学生是同一批人，不过是赶上的“班车”不同而已。

2.

但仍需纪念。因为那个数字已经成了一个符号，和自由、热忱、理想主义等人之为人的品质联系在一起。今天的中国，离自由、热忱、理想主义比20年前更遥远。重温那个数字，就等于一个民族重访那个可能的自己。

3.

上周末在朋友家聊天，说到中国的犬儒主义。

“The saddest part is not they don’t care, because I can understand the indifference, short-sightedness and the complete devotion to private life. The saddest part is that they hate people who care.”

这里说的“they”不是指“他们”，是指已经发了的、正在发起来的、梦想要发的、也许永远不会发但孜孜不倦追求发起来的，“你们”。

“你们”常说的话包括：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这肯定又是民晕分子在造谣。”

 

“上海比纽约还要高楼还要多！”

 

“你以为美国真的很自由啊。”

 

“为什么你总盯着中国的阴暗面！”

 

关于“空谈误国，实干兴邦”这句话，我一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是说鲁迅当年不应该写那些文章，而应该当个农民老老实实种地吗？是说看到电视上的人大代表们在大会上一言不发面无表情便感到由衷欣慰，因为他们一点也不“空谈”所以真的很“兴邦”吗？ 发两句议论怎么就“误国”了呢？ 耽误了国家上哪趟车去哪个站一共耽误了多少分钟呢，造成人民生命财产损失有多少呢？

4.

据说那一年之后之所以需要高压，是为了维护社会稳定。

 

据《瞭望》报道，中国06年“群体性事件”数量为9万件。也就是平均每天246起。

 

嗯，真稳定，一天只有246起。

 

哪像台湾，那么乱，每天立法院的人都在吵架，有时候还打架。我们多稳定，一天只有246起群体性事件。而且一天246起群体性事件的情况下，报纸上、电视上还只有两个飘逸的大字：和谐。

 

一直不明白那些笑话台湾民主的人其优越感从何而来。人家把一个发霉的包子放在桌上，我们把十个发霉的包子藏在桌子底下，所以我们家比他们家更干净，于是社会主义优越性就证毕了是吗。

 

5.

当然“你们”是看不到的，你们坐在北京上海“比曼哈顿还密集”的写字楼里或直接坐在曼哈顿的写字楼里，窗明几净的实验室里，热气腾腾的餐馆里，或者某酒店的“水疗室”里，新闻联播前，怎么会看到这每天246起“群体性事件”呢？既然你们没有亲眼看到，它不是反华媒体的谣言又是什么呢？那些信谣传谣的民晕分子们不是在“空谈误国”又是在干什么呢？竟然还有人为这些人提供法律援助、经济援助、要“不顾当地政府的劝阻”采访他们报道他们？说，拿了美国主子多少钱！

 

真的，The saddest part is not you don’t care. It’s that you hate people who care.

 

我因此怀念那年夏天，那个空气中充满自由、热忱和理想主义的夏天。

 

6.

扔鞋那天我去听了演讲。演讲结束之后走出演讲厅，看到门口两堆人，确切地说一大堆人和一小堆人。一大堆，是“热烈欢迎”的中国学生，几十个。一小堆，是前去抗议的某功人员，三五个。

 

几十个那堆朝气蓬勃，说说笑笑，有人高喊：“他们不走，我们也不走”！

 

三五个那堆，面无表情，年龄不等，看上去像中国大街上的民工，没准还真是雇来的民工。

 

那天刚下过大雪，又或者还在下雪，记不清了。我踩着雪地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着走着，开始泪眼朦胧，因为被那三五个人的脸和脸上的辛酸震动，因为这些或者因为迫害而流落至此或者因为贫穷而寒风中驻足的人，也可以被叫做“同胞”。

 

然后身后传来那一大堆人欢快的齐声口号：“祖国万岁！统一万岁！”

 

你说，这些孩子，这些青春靓丽的孩子，如果早生20年，站在当年那个广场上，他们又会喊些什么呢？

 

                               -------------来自醉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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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20年前那个广场发生的事情，我想我没有发言权。那时我刚刚两岁。

但是醉钢琴和金龟换酒（最让我刮目相看的是她对整件事情清楚的逻辑和原则）对它的评价让我看到了一种感动。当然，我也很意外的看到我的姐姐与金龟换酒“掐架”的部分。都很精彩。

 

 

醉钢琴曾经说：

 

“我时常会自作多情地为中国的左派民族愤青感到忧虑。他们会不会痛苦地想到：‘为什么那些智慧的、品格清白的、魅力四射的、妙语连珠的人，都是自由主义者呢？’想到这一点，他们会不会崩溃呢？”

 

智慧的、品格清白的、魅力四射的、妙语连珠的----------自由主义者。

说的太好了。

所以某些人们，我没有办法矫情的虚伪跟你们讨论太阳最红。请原谅我的自觉走开。

 

最近北京经常打雷，我的脑残想法与行为或许与打雷的频繁程度有密切关系。

语焉不详。水深勿入。你走神不如我走神。

 

 

 

 

                                 美国Douglas Pagels的诗 翻译是李家真

                                              四土于2009年6月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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垚垚送了我这首诗。写在她漂亮的学士服照片上。很喜欢。

凌晨的时候看到。又背了一会单词。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个姑娘一直恬静安宁，还有我喜欢的书卷气。初识是05年在倩霓寝室，我在她们面前练习我的英文演讲《Build a harmonious world》，然后一起谈论很多彼此都喜欢的事情。记得她给我看她对华兹华斯的诗歌研究的论文；跟倩霓带我去滑冰；也记得当年我在二外考BEC时她给我送来苹果；还有我考研途中她给我不断的鼓励和信任。

 

这一年对她来说也是收获颇丰。记得她在考研初试后地铁上给我电话，气定神闲。她的成功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复试时来人大与我同住，共同感叹研究生的生活和学术的乐趣。前几天一起去北外，看到她拿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没有大喜没有欢欣跳跃。这些美好的品质才是她之所以成为她的理由。

 

我们在一起谈论彼此的领域，谈论话剧和文学，谈论学术与研究，也谈论八卦、情感与小心思。还有倩霓——我们的好朋友。

 

回想起来，已经有很多共同记忆。多美好。来日方长，我一直记得你说要与我远游。

 

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就可以听琵琶版的《春江花月夜》啦。

 

 

 

这些天space间歇性抽风，可是多年培养起来的brand loyalty 还是让我对它不离不弃。

 

开始高强度复习的时候，才知道这场战役有多残酷。

就像有人说的那样：觉能不睡就不睡，聚会能不去就不去，这几个月做好吃苦的心理准备。从复习的第一天开始一直到最后按下分数report按键为止。

复习计划、时间分配、逻辑语法阅读数学和作文、必须看十几遍的OG、海量的练习和总结、二十几套模考的GWD还有最后冲刺的PREP……

没有时间走弯路，没有时间犯错误。每攻下一道壁垒就是向Top B-school前进了一步。

7月到8月，每日保持10小时GMAT状态，8月最后二十天，12到16小时的GMAT状态。

 

不疯魔，不成活。

选择了这条路，就会义无反顾走下去。眼光放远，GMAT和新托只是太小太小的一步。想走research career的人，谁没有牺牲精神？

赵浩老师与导师的鼓励都让我感动，谢老师的敬业精神更是我的榜样。

 

我并不怕失败，维持现状才是悲哀。

即使有一日这些付出都如东流水，我依旧相信每一寸光阴都有用。

 

困境中依然喜欢用这句话激励自己：

 

即使得到的不是整个世界，失去的也仅仅是枷锁。

 

 

 

“你的资质平平，但是你伟大的情操会拯救你。”

-----------赫尔岑

 

从现在到明年六月几件新任务渐次展开，重要且紧急。然而我缺少的依旧是时间。我好好地带有目的性地去读过《高效能人士的七种习惯》，但是对我没有什么用。因为我一直是在用内心的情感来面对世界，而不是头脑的理性。

 

我的日程表排的满满当当，一直排到明年六月。这些事情必须好好完成，花百分之两百的精力和努力。

因为学术之路崎岖又坎坷，需要超常的智慧和勇气，情商和智商。而我真的有些先天不足。我的天赋支持不了太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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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奉献给了学术研究，没有了时间，我还会写出作品吗？

 

我突然发现，有如此丰富的题材等待我去了解。有如此之多的书和文字等待我去发掘。

 

我痴迷于文字。更重要的是，当我坐下来写字时，我获得了安宁。我喜欢透过平静的表达传递出的绵延不绝的力量。

 

所以，除了那些想要阅读、想要写作的书籍，没什么因素在我的生活中拥有重要的地位。对于人世的细微与复杂，对于人际的圆滑与漠然，即使我不是不屑一顾，也多少采取了忽略的态度。

这真是一个热闹的世界，但我主动忽略掉周围热闹的成分。朱先生说的好啊，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但是，并不是每一桩与上帝的交易，都能达到你预期的效果，更可能的是，你付出了灵魂，却没得到才华。”这正是我想说的。

 

我很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作家，写不出感性与理性兼具的伟大著作。这在有一段时间让我不安，就像许知远说的那样，“我一直觉得自己生活在精神王国的底层，诗人、小说家、音乐家、画家、甚至电影导演都在其上。”

 

我的确无法实现人生中的很多目标，面对世事的变化、世界的复杂，骄傲经常意味着遍体鳞伤。我的内心深处经常有两个小人在打架，而自己更像个调停者，抚慰了甲方再去关心乙方。

 

但我安慰自己说，至少我应该努力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苏珊桑塔格和詹姆斯伍德，他们永远站在那里，抱着双臂看着我，看着这个脑子里有横七竖八诸多想法的小姑娘，看着这个重新燃起对文学评论巨大兴趣的后生。遗憾的是我没有整块的时间去研究我所感兴趣的领域。

 

30岁之前，我能写完一本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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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色有凉意。据说明天京中会落下一场大雨。清凉人心。

 

开小台灯抱着枕头看《从文自传》和《小房子》。

耳目一片澈明，觉得世界就此安静，再无烦忧。

 

 

 

新刻两方书印。冻石很美丽，洁白却也有一种风情。印泥红的像血。想起多少年前看张爱玲的白玫瑰与红玫瑰。朱砂痣和白米粒。有一些书一些文字即使过了十几年再回想的时候还是那么记忆深刻。过几天另开篇写写张爱玲吧。

 

小剧场话剧之最的《恋爱的犀牛》。廖一梅和孟京辉。一对璧人。我喜欢她的《琥珀》还有《悲观主义的花朵》。调侃的说如果当年考中戏的编剧专业会是什么效果啊。有些事，错过了也就错过了。只是，心里会有空洞的想把一切推倒重新来过的时候。就像前阵子看《明史》《宋史》会想起当年决绝地要考文学所的热情。就像黑色小幽默。路途曲折的太多，结局却都是千篇一律。

 

六岁的时候开始写日记。一直保留这个好习惯。每天会有一段时间面对自己的内心。初中的时候开始尝试写作。几大本的文章和歪歪扭扭的笔迹让我一度想走一条少有人走的路。现实的花朵都不是由年轻时候的理想浇开的啊。

 

上薪酬课的时候默《桃花源记》和《岳阳楼记》，一字不差。我喜欢的东西便也记得深刻。

善莲的湖笔、一得阁的墨汁、宣纸纸笺。仿佛回到了童年。

 

有时候会想，为着什么样的未来放弃人生许多的乐趣和况味？很多极喜爱的东西只是藏在心底久不拿出来晾晒。然而一旦打开记忆的闸门，这些便像洪水一样涌出，让我不知所错。可要回忆的太多，真到说时，反而一笑，沉默了。

 

最近鼓舞人心的事：又见谢老师。

她对学术的热情，对工作的认真，对生活的热爱，对困境的自嘲与对命运的自主集于一身。

去年这个时候，在长江商学院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至今记忆犹新。那么高雅气质超然。

她是华人圈中久负盛名的组织行为学家。没有一点架子，提携后辈。亲和有感召力。与朱老师不离不弃相伴一生的感情令人动容。

Getting old gracefully. 优雅地变老。

 

去便民买水果。一眼瞥见“歌唇一点红”。颜色鲜红，玲珑剔透的樱桃让人看了惹人怜爱。樱桃属于蔷薇科落叶乔木果树。似乎蔷薇科的植物都是美的让人妒忌。

 

《菩萨蛮·席上分赋得樱桃》

宋·辛弃疾

香浮乳酪玻璃流，年年醉里尝新惯。

何物比春风？歌唇一点红。

江湖清梦断，翠笼明光殿。

万颗写轻匀，低头愧野人。

 

 

 

金缕曲——母亲

              By 秋水

 

无你原无我。

最辛劳，一生忙碌，半生为我。

点滴成人都记得，心上层层叠我。

听不得，旁人谤我。

霜换青丝容颜老，尚门前拄拐痴寻我。

眼中是，少时我。

轻依膝下真真我。

又何须，巧言假面，镜藏虚我？

混迹红尘多无奈，怎可率情由我？

若落魄，何方容我？

幸有娘怀乾坤大，任风云变幻终收我。

愿下世，还生我。

 

独木桥体，读来却不显繁复，尽显母亲深恩。

 

 

 

 

字写的再怎么难看也是母亲喜欢看到的。

遥祝所有的母亲节日快乐。

 

 

 

 

见今晚要飞多哈的巧巧，对于她去卡塔尔航空做空姐一事，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这个与我从小玩到大的姑娘，独自做了人生中一次重大的选择，但我相信，这是值得的。

陪她在家乐福买调料的时候，我想起去年8月送倩霓去英国的场景。

跟她拥抱惜别的时候，虽然知有来日，但是眼泪还是会掉下来。又想起去年9月在机场送海英姐去朴茨茅斯的场景。

亲爱的姑娘们，我其实真为你们高兴。

年轻的时候，多去经历些不同的风景吧。

 

借用黑玛亚的话：

你们要美好。即使现实像灰姑娘的后母一样残忍。你们，要美好。

当你们周围的人，即使像灰姑娘的姐姐一样无情。你们，也要美好。

你们要坚强。如果受伤，就让那个伤害走开吧。人生的盛宴值得你锦衣夜行、穿过无数个痛楚和孤独去赶赴一场不散的筵席。不要责怪他人，他们只是不习惯那么美好罢了。

你们要等待。痛苦时擦干眼泪去工作，去读书。在每一个忧伤袭来的时刻，去想象一朵洁白的小花。

 

你们还记得那个结尾么？灰姑娘对她的后母说：“幸福使我饶恕了你”。

 

记住这句话，神从来都是公平的。

 

我的周围都是些有着美好力度的女孩子们，我爱你们。深深地。

 

 

 

 

很意外找出梅艳芳病入膏肓时坚持在红磡体育馆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夕阳之歌》的视频。

她着白色婚纱站在舞台中央缓缓地说：“我是个歌手，也是个演员。穿婚纱不是第一次，但没有一次是为自己。这可能也是我人生中最遗憾的事吧。”不久之后，梅艳芳就撒手人寰了。空留遗憾。

 

最近听到一些遗憾的故事。人的生命真是脆弱的东西。有时候不知道路在哪里，也不知道永生在哪里。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每一天的能看到的风景。

 

两个月之前的今天，看了电影《时空穿越者》，虽然是一部比利时背景的影片，其拍摄地点却选在了巴黎和南非——确实如片名一般相隔遥远。巴黎是主人公Rémi Bassano习惯甚至厌倦了的地方，而他掉入的另一个世界则以南非为拍摄地点。所以，在《时空穿越者》里，我们既能看到繁华依旧的香榭丽舍大街，也能看到货真价实的热带雨林部落生活。男主角贝诺特·波尔沃尔德说：“一个平凡而不起眼的人变成了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活上帝’——我看到剧本的时候就被这个故事逗笑了，感觉自己一会儿是生活在Claude Sautet的《生活琐事》里，一会儿又像在《指环王》里一样无所不能。”

 

这部影片给我带来的欢笑远远不止于影片本身。其实，很多事情就像是做白日梦。总会有醒来的一天。但是，永远活在梦中也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如果。可能。我不想醒来。

 

 

 

 

 

这个世界上最先抱我的人是你们。

这个世界上最先听见我哭看见我笑的人是你们。

这个世界上叫我丫头并且永远都只叫我一个人丫头的人是你们。

这个世界上所有对我说的承诺都会做到的人是你们。

这个世界上能和我说一直会陪到不能陪我的一天的人是你们。

这个世界上不管我错对美丑都觉得我是最好最优秀的人也是你们。

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们，宠我爱我有时还要被我无心的伤害，却总是承诺给我最好的，并且真的给我最好的。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你们更爱我。

爸爸，你别以为你可以放心我，虽然我会一直乖乖的，但是偶尔也会调调小皮，让你又气又笑不知如何是好；

妈妈，你别以为你可以甩开我，虽然我会慢慢学着照顾自己，但是我会一直粘着你，撒娇让你给我洗衣服剪指甲买冰激凌；

爸爸妈妈，也许我做不到像你们那样，但是我会努力，把我能许诺给你们的都许诺给你们，然后慢慢的一样一样都实现，你们要做的，只是需要像今天答应我的那样，好好的，保重身体。

你们的前半生我无法参与，但是，你们的后半生请让我与你们紧紧相依，寸步不离。

爸爸妈妈，希望有一天，你们也会踏踏实实地把我的手交给另外一个人，尽管，我知道，你们会哭，你们一定会哭的，因为我也会，可是我们不是因为别离，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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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话，很多人写过，只是这个日子，会更感念爸爸妈妈。

 

二十二年，生养不易。

 

旧友新朋。心里一个一个一遍一遍的感谢你们。满满的都是爱。

其实从小到大我一直在主流之外徘徊，是个边缘化的小孩。有很多奇怪的爱好和习惯。但是你们依旧愿意做我的朋友，愿意跟我说话跟我交流并且一往而深。我有多么感动。只希望你们都好，你们都好。

 

生日快乐。我对自己说。

永远快乐。我对你们说。

 

 

像南方的雨。难得的贵如油。赶上了春天的尾巴。

沾湿裤脚，在雨里踩水玩。

雨天，在我的记忆中，就是小时候窝在家里不出门，妈妈做好可口的饭菜，然后点盏小灯躺着读书的时光。重温旧日光景，只记得妈妈温暖的样子。

 

心情和天气的关系可以做个实证研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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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了《南京！南京！》。清楚地感觉到肩膀的战栗，听到自己啜泣的声音。不敢正视一些残忍的画面。

锋利的黑白片显得更鲜活、厚重。愁云惨淡、残垣断壁、色调无言。单一却不单调。

小人物的恐惧、卑微、温暖和希望都跃然银幕上。虽然色调黑暗，却依然充满着力量。

对白不多。无言是最好的注脚。镜头前面是历史，镜头后面是铭记。

 

 

话越来越少。与文字相处越来越多。

又回到每天一本书的状态。

《小团圆》的好自不必说。她给我们很大的惊喜。

《旅人》是我近几年读过的最好的书之一。确实比市面上知名的作家高出许多来。

《温莎墓园日记》，依旧是那么浅吟低唱的木心。

《当世界年纪还小的时候》，一个人坐在教二草坪上晒太阳时让我笑不可抑的童话书。舒比格让人惊喜，书中藏满了美丽的灵感。读完让人心灵干净、清澈、美好。

《吃，吃的笑》，好喜欢殳俏，鬼灵精怪。

《醒来》，读过的许知远最有深度的一本书。

《常识》，梁文道的道。

《我也有一个梦想》，林达的近距离看美国系列已经读到第四本了，一如既往的喜欢。

《从文自传》，喜欢的不得了。

《女性主义者的饭票》，依旧是冷冷清清的孙未。一直想见见她的真人。

《你走神不如我走神儿》，黄集伟老师的语词笔记。耐看。

《我最美好的回忆》，依旧喜欢萨冈。这个才华横溢的女人。每次想到很多年前读的那本她的小说《你好，忧愁》都会禁不住微笑再微笑。

 

还有一半的书，陪我度过四月末。

 

今天，当了回御用摄影师，最后给自己留了个念。

 

 

四月，是一年到头流逝最快的季节，赏花踏青或者吃笋饮茶都需尽快。

怀素的《苦笋帖》有十四个字：苦笋及茗异常佳，乃可迳来。怀素上。

笋与茶，都是春末季物，清冽苦寒，吃到这两味时便知，春已经快接近尾声了。

——城画

 

看我。白天过中国时间，晚上过美国时间。这种日子对我来说已经司空见惯。

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凌晨三点。一屋四人全在工作状态。一直喜欢这种一起默默努力的样子，记得去年12月在求是楼通宵教室学习的时候，满屋子人奋笔疾书，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的人和事物。即便是陌生人，也会觉得生命中有暖意。虽然大家的目标和终点各不相同，但一起默默奔跑的感觉多么好。

四门课结。下周四门新课开。还有Dr Yang的相当有挑战性的高强度课程。无数的paper要写要读。其实很享受，其实很沉浸。这就是flow吧，沉浸体验。不抱怨，开发自己的韧性。自己选择的路途，必须要付出代价。这朴素的道理在哪都一样。

读书的日子总是很美好，珍惜这种拼命赶deadline的时光。不会等到不能够拥有再来感叹。怀抱书本，这是最好的时光。

 

对于我这种要读PHD（Prominent Head Damage），已经大脑严重损坏的人来说，压力大的时候反而能出高绩效。弹性很大，像海绵吸收完周围的精华之后可以挤压。何况还有Role model 和mentor一直在起积极正面的作用。

 

记得小的时候性格很激烈、棱角分明。

虽然现在也会率性而为，但已经缓和到春风化雨，内心沉静下来，无比坦然。

前几天在课上做情商测验和霍兰德测验。已经是investigative和artistic类型。完全向着自己喜欢的路径迈进。

想走的路越来越清晰，不觉得苦，反而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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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的生日。愿湘西之旅愉快欢喜。

晓晓妹妹，你的复试，我的牵挂。

中华姐考博成功，老李门下第一个Dr.

海英姐，我那么appreciate你说的所有话语。这份情谊，早就默许一辈子了。

倩霓的西班牙明信片收悉。美景佳人。还有king的问候。从文先生的名句被她改编的恰到好处。放心，有一天我也会在那里。

垚垚赠我她翻译的城市之旅之《东京》。太喜欢这本小册子，爱不释手。她说，小睿，切盼有机会与你一道远游。是的，远游。我们来日方长。气场无异，相谈甚欢。

 

昨日当当订书26本，一干社科历史文学油画建筑旅行音乐摄影美食植物书籍。等待又一场视觉盛宴。还有今晚与小熊和美人的中山音乐厅的香颂期待。我从来懂得让自己欢笑的方法。书和音乐，一个都不能少。

 

其实，就像情商测验结果显示的那样，我是个创意的幻想家。尽管经常做的是白日梦。

 

无论世途怎么蜿蜒曲折，无论生活怎么差强人意，无论工作和学习怎么tough到极点。我的人生一定会充满温暖和亮色，乐趣和美好。

 

The best way to predict the future is to create it.

 

刘澜同学有个自我管理、领导力、思考和学习的博客，写的诙谐幽默轻松但也有份量。

链接在此：http://www.liulan.info/blog/

 

 

自我管理的一个很重要的内容，是积极心态。

积极心态的一个很重要的内容，是学习心态。

学习心态的一个很重要的内容，是每天进步一点点。

每天进步一点点，强调的是三点：每天，进步，一点点。

 

第一，每天。

学习是每天的事情。不要给自己借口，每天都要学习。学习的方式很多，读书，跟人交流，从事新的工作，想象手里正在做的工作可以有什么不同的做法。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每天写个日记，做个简单的总结。蒋介石就每天写日记，坚持记了好几十年。你比蒋介石还忙？

 

第二，进步。

不断地问自己：我又学到了什么？从每天的工作中，我又学到了什么？从跟朋友、同事的交流中，我又学到了什么？从读报纸、读杂志、看电视中，我又学到了什么？记日记不是记流水账，而是利用日记来反省自己，追求进步。

 

第三，一点点。

如果每天进步千分之一，一年之后，你就进步了44%；两年之后，你就增长了1倍还多；三年之后，你就接近增长了2倍；四年之后，你已经是原来的4.3倍；五年之后，你的“实力”是原来的6.2倍；十年之后的你，跟十前之前的你相比，强大了38倍还多。

 

如果每天进步千分之一，20年之后，你跟现在相比强大了1480倍！25年之后，你进步了9000多倍！

 

进步不要多，每天一点点。让我们每天进步千分之一，从现在开始，坚持25年。

 

 

 

想念家乡的四月。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想念雾气中的远山和层层叠叠的大片油菜花田。

想念黑瓦白墙，青砖门罩、石雕漏窗和木雕楹柱。

想念早晨，有挑着扁担咿咿呀呀卖东西的货郎。河边的居民们挑着衣服去大河里洗衣服。

想念雨后，老街的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南方的雨巷里，有着丁香一样的姑娘。

 

 

想起我小时候，跟一群孩子放学后去大河边踩石头，趟水玩儿。在河边嬉闹，捉小鱼。春天的时候去爬历山，采大把大把的映山红。

 

大片油菜花田，金灿灿。

 

 

升金湖的晚霞。红彤彤。

 

 

南溪古寨的夏天。郁葱葱。

 

 

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

 

纵使一生行走千万里路，最美也不过是家乡。

 

 

《寂寞在唱歌》《一直很安静》《叶子》《受了点伤》《温柔的慈悲》。

不敢再独自听这些歌。泪水会模糊双眼。

 

韶华正好的女孩子，有时候喜欢自我封闭，喜欢设防。

垒一道围墙躲在里面。安宁、稳妥、与孤单为伴。

但是自己能看见心中别人所不知道的珍贵的东西。在这种时候特别美好。

我喜欢一些有美好力度的人们。那些美好的故事美好的歌。

然而现实总是太残酷，时间也是利器。割破想象与思念。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叶子》

 

 

阿桑。谢谢你的歌。天堂里一直很安静。一路珍重。

 

 

 

天很蓝，白玉兰一夜堆如雪。人大校内花香四溢。Fuji的长焦很好用。

 

 

 

夕阳西下时的世纪馆。

 

 

姑娘我。

就算读到PHD还是一副学生样。

 

 

很多时候，有颗好镜头，不关心繁琐的技术，抑或是宏大激动的场面。

只关心身边的小东西，那些简单的光线，甚至是模糊的风景。

其实虚化也是令人着迷的。那些简单的光线，那些美丽的它们都静静在那里。

 

花开花落，光过影来。

 

 

 

又到清明。

节祭。

元日、清明、蕤宾、重阳、冬至和皇帝的忌日。前五个都是我喜欢的日子。喜欢的节祭。

有人问我蕤宾的含义。那是农历五月的别称。这时候，是阴阳交替的时节，类似于主宾关系，逐渐地，主人转变为客人，客人转变为主人。故而，在这时候，要在宗庙里举行祭祀活动。

而每月初一、初八、十五、二十三，这些常祭总是让人记不起。

常祭的蔬果，节祭的牲礼。祭官便服，行三献礼。

 

万安。那个葬着戴望舒、何思源、韦素园、蒋慕唐、启功、李大钊、朱自清、萧军、冯友兰、曹禺、潘宜生和河洛的墓园。是我的心头之爱。我一直想写点什么，像英国的温莎墓园那样。

我只是有一些看似奇怪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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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我博客标题行的“问余何适，廓而忘言。花枝春满，天心月圆”的源来。那是弘一大师的偈语。

记得一个故事，丰子恺在回忆他的老师李叔同的时候写到：“有一次他到我家，我请他到藤椅子里坐。他把藤椅轻轻摇动，然后慢慢坐下去。起先我不敢问，后来看他每次都如此，我就启问。法师回答说，这椅子里头，两根藤之间，也许有小虫伏着，突然坐下去，要把它们压死，所以先摇动一下，慢慢地坐下来，好让它们走避。”

 

李叔同就是这么温柔高雅，举手投足间都有夺人心魄的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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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内城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王城的理念起源于西周时代的井田制。《考工记》上说，理想的王城应该是一个南北与东西长各九里的正方形城市。宫城居于城市中心，在宫城的左面设太庙，右面设社稷坛，前面设外朝，后面设市场。

嘉靖时，北京加筑了外城，在南部开辟了左安门、右安门与永定门。与内城南边的崇文门、正阳门、宣武门相对应。

 

某日。两个负重的人从东单途径五四大街、美术馆、商务印书馆、三联书店、地安门、南锣鼓巷、安定门一路走到鼓楼。这是最喜欢的内城啊。还有雍和宫、国子监、正阳门南北。

下午的时候专心画地图，元大都时候的内城和明清时候的内城。每一座城楼的门楼、箭楼、瓮城和闸楼。

翻《明实录》和《析津志》，考古与建筑也是我心头所爱。

 

长安居，大不易。

 

可是就是这么不易，却依然爱着长安。

 

 

翻着《书店的灯光》，心里禁不住的欢喜。在这个有点微凉的早春午后。

书店，是一生中最喜欢的地方。并不是为了买书，逛书店本身就令人无比兴奋。它对我的意义不仅只是卖书的地方这么简单。

 

想起去年冬天帮导师去商务印书馆取书的故事。那日在商务印书馆遇见了两年未见的秋莹姐，当下两边都惊喜得不成话，她依旧十分出色成熟，甫一毕业便进书馆，虽做的仍是本行人事福利，但有书香熏陶，气质更佳，笑起来温软洁净。后来挥手作别，知有来日。不同于在旧日校园，但依旧觉得喜悦。

 

商务和三联在我的阅读史上确实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目下的期盼，其实无非是买书、读书、读文献、做研究、写作、饱餐、好睡。自然，思考本身充斥了一天中大部分的时光。

 

有所改变的是尚且也懂得照顾自己的生活。午饭白米半碗，一条肥鱼。尽量少熬夜。喝爱心茶和蜂蜜。每周按时运动，生活工作平衡。也觉得头脑逐渐清楚、思路逐渐清晰。知道如何走这条路，如何走出新意来。

 

海涅曾经评价康德：“康德是没有生平可说的，他每日的生活，就是喝咖啡，写作，讲学，散步，一生雷打不动。”

 

我的人生，慢慢会看到光亮了。

 

 

 

问我为什么不写。

记得匡匡曾经说：

 

选择写，不艰难。

选择话题是艰难的。

选择记录生活里过于微小的事、微小的时刻，会流于唠叨，流于琐碎。

选择观照内心里太细致、太幽微的感触、会流于自耽，流于捕风。

选择跟随世风、与时俱进地，在各种天灾、人祸、事患、以至绯闻、八卦里进进出出，好似充分行使自由言论之权利，实则多余地，掺乎一些有所谓亦无所谓的议论，如果不是谋生必要之手段，码出来的字只只可以卖钱，则太像是淤塞的下水管道，已常带来污秽遍溢，倒还不如退进书斋，务点干干净净、实实在在的虚，更有利于精神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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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虚。

我写字一不为卖钱，二不为自耽。

宋人黄庭坚说：“三日不读书，对镜亦觉面目可憎。”于我，三日不读书写字，也觉得面目可憎，不敢出门见人。

只是这些日子，欢喜的时候多，无不安无惶恐无不知足。欢喜是个好词，生命应该雀跃。只说银河是泪水，原来银河清浅也是形容喜悦。

年岁渐长，还有蹦跳如脱兔般的心境其实是上天的恩赐。所以，也珍惜，也前行，也郑重，也欢喜。也会有坎，也会有困顿。但是，坦诚、柔软、从容、自信。心永远纤弱如春江水，天地春秋就都会在你的心里绽放。

 

谢谢你们。给我的情分。生命多么饱满。并肩高处，才是风景。